那个禽兽入狱后,她辗转反侧,只想他死在牢里。
可不久后,她被检查出怀孕,急急忙忙的去打胎,可半路上这个孩子就流掉了,当时车里全都是血,鼻腔里都是浓郁的血腥味。
那个时候,身边只有白若年,她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,让她不要怕。
她是真的不怕,因为想死。
可她还是活了下来,但却没有再生育的能力了,白若年和医生都在安慰她不要难过,可是她真的一点都不难过,甚至还觉得开心。
为什么要孩子,孩子生下来父母都不负责,也无力承担。
她这副残花败柳,难道还有人娶吗?
没有孩子好,就不用把自己的痛苦延续到孩子的身上。
此后,她跟着白若年,一直在外面东奔西跑。
直到一年后那个禽兽放出来,她才回到了莱州,亲自了解了恩怨。
这个伤疤是无法愈合的,哪怕过了十年二十年,也没办法愈合,就像是溃烂在心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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