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目朦胧，水汪汪一片，全都红了。
“好了，不哭了，再哭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他们有测谎仪，我不能撒谎，我会穿帮的。”
“那就不撒谎，避重就轻。”
他摸着她的脑袋：“让你一个人去交涉，实在是为难了，对不起。”
许意暖听到他道歉，更加难过了，他本可以什么事都没有的，可因为自己变成这个样子，还跟她道歉。
早知道，她就不回来了，她只会给他惹麻烦。
明明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，办事也办不好，为什么顾寒州还是爱自己？
她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想不想的明白，反正现在的她不懂。
“顾寒州……我想知道，这些年，你到底有没有后悔过？”
“除了失忆的那段时间，我想此生都不会后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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