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意暖趴在门口，听得真真切切，姜寒不断点头。
他知道许意暖在那儿，也没有阻止，她好歹是先生的救命恩人。
很快姜寒出来，对她深深一鞠躬，把许意暖吓了一跳，急忙搀扶他起来。
“别这样，我受不起。”
“您救了先生，无论我姜寒给你行多大的礼，安妮小姐都能受得起。”
“你知道我？”
许意暖有些惊讶，但是很快又想明白了。
总不能顾寒州亲自去调查自己的身世背景，最先知道的肯定是姜寒无疑了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能方便说下，他怎么变成这样？他以前不是没有胃病吗？”
“自从许小姐去世后，先生郁郁寡欢，不喜欢跟人交流说话，一心只想报仇。他每天连轴转，不敢让自己松懈下来，除了工作就在季家门口站着，哪里顾得上一日三餐，除非饿极了才吃点东西。可是没吃两口，便觉得索然无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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