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不敢,我怕先生把我赶出去,我需要这份工作。”
顾寒州闻言便明白,之前有几个佣人不守规矩提到了许意暖,他便把人打发了。
他无奈按住额头,道:“说,不罚。”
简短的三个字,透着浓浓的不耐烦。
“以前女主人在的时候,都是她帮你弄得,这个点别墅里很少有佣人的,都是先生和夫人的独处时间。”
“我以前不可怕吗?”
“自从有了女主人,先生的脾气好了很多,也爱笑了,对我们很随和。”
顾寒州闻言想要蹙眉,可却指挥不了脸上的神经。
还真是头疼,佣人就是佣人,他花钱雇他们干活,只需要衷心伺候好自己,不需要和他们和平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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