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州闭上眼睛,另一只手揉捏太阳穴,道“一一张床”
电话那端的顾希,似乎听到了磨牙声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是,是的。”
“我希望你们只是单纯的睡了一晚上。”
顾寒州抱有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不不是那么单纯”“顾希,你好大的胆子,你妹妹都不放过。老子辛辛苦苦养了那么久,教她识字,知书达理,眼巴巴的把她从一点点大,养到了现在的模样,出落得亭亭玉立,你特么
说拱白菜就拱啊”
“父亲你别动怒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你你赶紧把人给我送回来,从现在开始别碰她,一个指甲盖头发丝都不能,否则我砍了你的手”
“你凶什么凶,你怎么知道是顾希强迫的,万一是念暖主动的呢一个巴掌拍不下,你女儿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把电话给我,凶什么凶,再凶晚上睡沙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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