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开腔“你说得对,人要是死了,那真的什么都没了。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我不能死,走,去医院。”
他站起来,步伐有些踉跄,跌跌撞撞。
他竟然笔直的朝着人堆里扎了去,好在她眼疾手快,把人拉住,不然肯定要引起纠纷。
他栽了回来,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,是那样沉重。
“墨权”
她正要推开他,但是却被墨权死死地按住。
“别推开我,好久没人抱过我了。”“我永远记得,我五岁的时候流浪街头,吃不饱饭,在冬日的街头瑟瑟发抖。是哈尔把我抱起来,带回了墨尔德。我至今记得他就抱了我那一次,说从今开始,是我的
父亲”
“可他,根本没做到父亲的职责,什么养父子只不过是为了拴住我们打的感情牌而已。可我真的想把他当做父亲,可他眼里没我,从来都没有我。”
他痛苦的闭上眼,好在她看不到自己的脸。
一颗晶莹的泪,无声无息的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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