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手却无声无息地捏紧,指甲狠狠地刺入肉里,疼的钻心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墨权逼他,墨尔德逼他,现在连时婉儿都逼自己。
他怕自己变成最讨厌的那个人,一直在克制,不想堕落黑暗。
可现在,时婉儿这一推,是万丈深渊。
“对,只要你娶我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“明天,带上你的户口本身份证,我们去民政局登记结婚。”
“真的?”
时婉儿听到这话,喜出望外,震惊地无以复加。
她没想到,他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,是不是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,哪怕一点点,自己也是心满意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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