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有缝隙,刚好够一只猫进出,下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台阶。
她壮着胆子掀开了木板下去,是一个荒废的地窖,以前是用来放一些食物的。
应该废弃很久不用了,没有什么霉味,因为被太阳晒着,地窖上方已经没有任何房子可以遮阴。
越往下走,越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。
走到深处,她看到一个人。
不知是生是死,地上全都是血。
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匕首,小腹那一块衣服被撕裂,有一个伤口鲜血淋漓。
那儿明显少了一块肉。
她看到这一幕,死死捂住嘴巴,忍不住上前看看他到底死了没有。
她颤抖着小手,想要探探他的鼻息,因为胸口已经看不出任何起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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