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”
“她呀？和顾寒州一波三折，苦难重重啊。”
“他们不是在一起吗？怎么还会有苦难？这不科学”
“他们本就不应该在一起，说白了，这混账是抢人姻缘的，抢了别人媳妇据为己有，付出的代价自然会多。好了好了，你就不要管别人的事情了，好好管管自己的破事吧，你个渣女。”
“回去吧，兔崽子”
“我是女娃娃，你为什么老是说我是兔崽子。”
“药童没有性别，你们最初的形态都是男娃娃”
“额……”
合着她和纪年一开始就是……基佬？
信息量太大，她有些接受不过来。
眨眼，白光闪过，她猛地睁开眼睛，大口呼吸，眼前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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