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高烧不断,甚至都烧得糊涂了。
昏迷不醒的时候,却一直喃喃叫着她的名字。
“纪月……纪月……”
“我在,哥,我在呢。你别吓我,我不经吓得,你是知道的”
“纪月……别离开我,好不好?你要是离开我了,我可……怎么活?”
纪年喃喃的说着,眼睛竟然有些湿润。
缝隙中,一滴泪缓缓流了下来。
纪月心脏狠狠颤抖,原来……纪年这么需要自己。
他也会哭。
她可从未看过哥哥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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