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费力的支起身子,嘴巴凑到了他的耳边,艰难吐字,想要说点什么。
她的时间不多了。
最后那句话,越来越小……
最后,她的手无力垂了下去,再也没能醒过来。
他彻底的失去了最后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。
他一想到这,气血翻涌,痛苦无孔不入,从四面八方把自己包裹住,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明日,我去换人。”
“就这么放了?甘心吗?”
“不然,能如何?”
“那也太宽容了,给你做点小玩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