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一句话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她听完这些,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她真的是捡来的。
小时候,她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,就有邻居叔叔阿姨打趣,说她是捡来的。
妈妈每次都安慰她,她和舅舅小时候一模一样,只不过舅舅长残了。
她从未质疑过,自己不是家里的一份子,哪怕有了弟弟,家里也没重男轻女,亏待自己半分。
她们还总是教育弟弟,男子汉大丈夫,要让着自己。
这个家,欢声笑语,有慈母有严父,还有憨厚的弟弟,总是被自己欺负,让着自己。
可这一切,都像是泡沫幻影,都是假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