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哭吗?”
她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此刻的言诺很脆弱。
她真的很怕他倒下,一蹶不振。
言诺听到这话,怔怔的看着她。
其实心中是悲痛的,可是没有眼泪。
眼泪似乎在母亲离开的那几日,就已经消耗殆尽了。
父亲终日把自己关在地牢,只有折磨言希,听他痛苦嚎叫的时候,才会觉得痛苦。
其余时间,很少处理公事,终日喝酒,嘧啶大醉。
他甚至相信庄周梦蝶的故事,希望在梦里和母亲相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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