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家挂上了白布,灵堂已经早早布置。
宾客还没来,消息才刚刚公开。
言晨安顿好顾寒州,就换上了丧服,去了地牢。
言希早就变成了人彘,身上没有一处好皮。
他快要死了,却还没死,被珍贵的药汤浸泡着续命。
他很久没有来地下室了,上次来还是母亲刚刚去世那一会儿。
这次,他来送言希上路。
言希看着他穿着丧服,愣了一会,随后开始大笑。
他的舌头被拔了,但牙齿还在,发出的声音有些不利索。
言诺再次看到他这不人不鬼的样子,没有任何心疼,只有痛恨。
这是自己的生父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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