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脸色很难看。”
“我……我昨晚做噩梦了。”
“什么梦……”
“顾寒州……受伤了。”
好巧不巧,她梦到了今天婚礼,梦到顾寒州满身是血。
额头好长一条伤口,鲜血淋漓的落了下来,模糊了他的眼睛。
他朝着自己艰难的走来,可是还没到她面前,就倒下了。
而她也从噩梦中惊醒,浑身冷汗,衣服都湿透了。
早上洗漱到现在,眼皮一直在跳,再想到那个梦,让她整个人都是七上八下。
“梦是反的,你是太紧张了,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。顾寒州的计划我知道,和傅影里应外合,不会有任何差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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