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石微微冰凉,贴着肌肤,让她身子一颤。
这个魔鬼竟然还擦干净镜子上的雾气,让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的样子。
这……实在是太刺激太羞耻了
哪怕已经结婚一年,该做的都做了,可……可每每这种时候,她还是很羞涩,找不到任何主场,完全被他操控着。
“你……你的身子是不是没有全好?你敢折腾?”
“是没有全好,但为妻子服务,我还是应该的”
“什么叫服务……”
她正想咒骂,某人使坏的蹭了蹭,火热嚣张。
她瞬间吓得吞咽口水。
可即便她开口求饶了,男人根本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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