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训看着,心情沉重。
他心疼许意暖,可谁来心疼他。
自始至终都在做坏人,还把自己弄成这样,就怕做了一星半点对不起许意暖的事情。
为了保护她的安全,竟然答应情敌的要求,给人机会。
他的心,早已千疮百孔,可却还要小心翼翼维护许意暖的那颗心。
她痛。
他更痛。
而他夜里发疼,却是一个人默默忍受,就像是受伤的雄狮,总是偷偷舔舐伤口。
哪怕现在和他说话,也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其中的苦,谁都没尝到,只有顾寒州品尝如初。
他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点什么,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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