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充满歉意的看着顾寒州,随即抱起了谣谣,道:“没干什么,吃完了吗?”
“吃完了,妈咪要带我去洗澡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她急急忙忙的带着谣谣逃离案发现场。
她转身上楼的时候,感受到顾寒州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,像是有力的线,带着浓浓的不善。
“安叔,傅西城是不是跟我有什么过节,所以把孩子留给许意暖,故意折磨我的?”
顾寒州挑眉,心情极度欠佳,不开心的看着安叔。
安叔摸了摸鼻子,道:“先生,也有可能是你太小心眼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听到这话,不禁狠狠挑眉,不悦的看了安叔一眼。
他这叫小心眼吗?自家媳妇都要成别人家的了,谁的心情会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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