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要了一杯美式咖啡,让她有些惊讶:“你不是喜欢黑咖啡半糖半奶的吗?”
“今天不一样。”
“哦哦。”
服务员也觉得自己多嘴了,记了一下,就下去忙了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以这个作为开始。
“今天早上是在医院醒来的,催眠的缘故,所以……我回来了。我也知道他来了,他有给我留信,这算是我们第一次正式交锋吧。”
“阿言给你留了信?”
她有些惊讶。
自始至终,阿言都知道温言的所作所为,但温言对于自己的第二人格做了什么,浑然不知。
“他叫阿言,是你取得名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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