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欢欢特地给了他被子:“你晚上要是觉得冷,你可以叫醒我。”
“舍不得。”
“你能不贫嘴吗?”她无奈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睡觉很可爱,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看都来不及,怎么舍得把你叫醒?”
白欢欢听到这些,面红心跳。
他可不是温言那个木头,说话都略显笨拙。
她都怀疑,阿言并不是第二次放出来,而是出来很久,都已经是情场老手了。
说这些酸溜溜的话,张嘴就来。
她忍不住抖了抖身体。
“怎么?冷?”
“我在抖我身上的鸡皮疙瘩,掉了一地,你看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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