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小伙子不知道,你也揣着明白装糊涂啊?你心里不清楚吗?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白母急急地问道。
她看着小伙子,样样都好。
模样俊俏,仪表堂堂,个头也高,白白净净的,一看就是个斯文人。
谈吐优雅,而且还会做饭,现在去哪儿找这么好的男人了?
“我……我没怎么想,我只把他当朋友,并不想挑明。”
白欢欢有些头疼的说道,她怕挑明后,连朋友都没得做。
他越是对自己好,她就越是罪恶。
“你心里还有厉训,是吗?”白岩直白的问出口。
此话一出,屋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白欢欢脸色苍白了一瞬,暗淡了眸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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