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对,对不起
这三个字,在白欢欢的心头已经默念了无数遍。
她足足开车一个小时,才赶到西郊医院。
她看到了手术室外面等候的顾寒州,面色冷沉,眉宇紧簇。
关节分明的手,敲打着座椅的扶手,在落针可闻的走廊里发出细微的声音。
她赶紧走上前,问道:“温言怎么样?”
“情况不是很乐观。”
顾寒州说出了这七个字,白欢欢都觉得头晕目眩。
他没有通知温以晴,怕她无法承受,现在人还没出来,什么情况大家都不知道。
他只能期盼温言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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