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没有照顾好少爷,发生这样的事情,夫人杀了我无可厚非”
“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们应该弥补,死了有什么用?”
“放肆许意暖,这儿轮得到你说话吗?还有,我儿子出事和你逃不了干系,你也休想逃,德古拉该死,你更该死”
“夫人,这儿实在不适合争吵,少爷需要休息,病人的精神世界很脆弱,不宜波动过大。”
“好,来人,把他们带下去,关入地牢好好伺候”
夫人一字一顿的说道,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,就直接把人带了下去。
夫人也谴退了医生,独自守在床畔。
她看着简苍白如纸的脸,还有身上斑驳累累的伤痕,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哭,毕竟眼泪属于弱者,没用的人才会哭泣。
可时隔这么多年,她还是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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