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开始那针线缝合。
原来医学上的缝合跟普通缝衣服差不多,穿针引线,然后一针又一针的刺下来。
傅西城面色变得更加难看,苍白毫无血色的薄唇紧紧抿着,尖锐刻薄的像是一条冷线。
她没想到傅西城这么能忍,到现在呼吸不变,都没有痛哼一声。
她只见过一个人如此。
那就是顾寒州,当然,她也没有见过别的什么人。
但,能忍到这地步的,都不是一般的人物。
许意暖终于明白自己为啥当不了大人物了,因为她怕疼,怕得要命。
这天底下没有人是不怕疼的,只是他们习惯了隐忍,再痛也不会喊出来,像是暴露自己的狼狈。
他们不准许自己脆弱,可越是如此,越让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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