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心里清楚,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……
此刻,顾长宁安顿好乔希,他已经脱离危险,但却依然昏迷不醒。
他离开曼尔顿已有三天,而乔希竟然被折磨了三天。
身上新伤叠旧伤,早已满目疮痍。
有些伤口发炎,导致现在高烧不断。
他睡梦中,一直痛苦的叫着他的名字,他坚强了二十六年,第一次……这么脆弱的喊疼。
“K……我好疼……”
顾长宁的心里不是滋味,拳头紧握。
“等我。”
他沉重的吐出这两个字,就朝着夫人的住处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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