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,任由她们摆弄。
而顾寒州也被拉到另一个房间,简单修容,换上黑色精神抖擞的西装。
纪月在这儿陪着他,也想跟他一起见证这个婚礼到底能不能完成。
天公,到底作不作美?
“我的领带歪了吗?”
“袖口呢?”
“胸花怎么样?”
三十岁的顾寒州,此刻却紧张的如二八小伙,一直紧握拳头,掌心全都是汗珠。
他看着镜子,生怕自己有半点不合适。
姜寒不断给他加油打气,也第一次看到顾寒州这个样子,哪里还有平日成熟稳重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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