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欢欢一直到十一点才到,因为路上堵车。
她早上起来,泡了很久的温水澡,身子的疼痛才得以缓解。
她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昨晚却疼的难以想象。
温言就像是凶兽一般,在她身上横冲直撞,要了很久很久。
她疼得厉害,不断求饶,可是他一边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一边说爱她,麻痹她的神经,要了她一次又一次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跌跌撞撞,是如何逃离酒店的。
上了计程车,双腿都在打颤。
她放慢脚步,不想让人看出端倪。
大腿根部,酸疼无比。
她原本已经准备好礼服,抹胸款,可是她的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吻痕,欢爱留下的痕迹,她哪里敢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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