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迷茫,不明白为什么。
顾寒州心中火大,她就算心里清楚,表面做做样子,他也是开心的。
她无动于衷,让他觉得她一点都不在乎他。
他一个二十九岁的男人,和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较真这种问题,难以启齿。
总不能坦白说,她不吃醋,他很气愤吧?
不吃醋就算了,没有任何所作所为,明知道别的女人来者不善,她竟然还给他们有机会单独在一起。
他现在恨不得她不是猫,而是狗,会护食的狗,最好把他当成唯一的肉骨头,死死咬着不放。谁来了,都会龇牙咧嘴,张牙舞爪的
“许意暖……回答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你不会的……”
她实话实说。
“看来是我太纵容你,给你太多安全感,才让你如此不在乎我。也罢,怪我自己太宠着你,既然你觉得和她无趣,所以也把我丢下,那我如你所愿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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