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脸上的伤不多,只有嘴角一处。
她忍不住掀开了他的病服,小腹上全都是淤青,看着触目惊心。
她还记得他倒下的时候,蜷缩着身体,就像是自卫的穿山甲一般。
他一定很疼很疼,却还强撑着。
明明说点软话,就可以解决的,他怎么那么倔?
白欢欢无奈的想着,静静的守在床边。
她本以为温言的麻醉药效需要很久才能散去,没想到一个小时后,他就清醒起来。
白欢欢根本没睡着,心事重重。
他一醒来,她就察觉到,立刻叫来医生。
“真是奇迹,别人最起码要昏睡一夜,没想到这个病人竟然只昏睡了一个半小时。”
医生赶紧检查,发现一切正常,病情没有恶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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