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训听到这话,心脏狠狠一颤。
他再也克制不住,从台上跳了下来。
那戒指才刚刚套了一半,因为他的骤然离去,而掉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掉落在地的那一刻,她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她终究还是拦不住,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。
厉训来到白母面前,将手机紧握在手。
“厉训,你干什么,你在结婚……”
但厉训根本听不到她的话,而是焦急的询问电话那端的人。
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?”
“您好,您是白欢欢的家属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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