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致意思就是自己配不上顾寒州,只会让他被人耻笑。
可那又怎样,她男人都不怕,哪里轮得到这个长舌妇说长道短?
她想到白欢欢教给她的四字真言。
现在,是发挥用处的时候了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的道:“关你屁事?”
“什么?”
程樱突然听到了一句脏话,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,怔怔的看着许意暖。
许意暖再次重复。
“关你屁事?”
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”
程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葱白的手指愤怒的指着许意暖的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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