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在他脖间仔细嗅了嗅,微妙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脖子上,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上面一般。
痒。
他甚至都分不清,是脖子痒,还是心痒难耐。
“别闹。”
他呼吸一沉,声音都沙哑几分,沉沉的落在她的耳畔,把她吓了一跳。
她撇撇嘴,狐疑地说道:“为什么我感觉你的身上有香水的气息?”
“今天见了个女客户,可能沾染了几分。”
他没有说程樱的事情,想要自己解决,不想把她牵扯其中,为此烦恼。
她那点小脑袋,烦神自己就好,可不能再分心了。
顾寒州都没来得及脱外套,直接单膝跪下,托起她的小脚,道:“下次你要是再不穿鞋,我可就要打你屁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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