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看习惯了,也没觉得什么。
真的是顾寒州,她不是做梦,那他为什么欺骗自己那么久?
她一想到刚开始被吓得瑟瑟发抖,不禁心里委屈至极。
“你是不相信我吗?所以试探我?”
她红了眼,质问道。
顾寒州看到她的眼泪,心脏最坚硬的地方狠狠一软。
他用温热的指腹,擦拭她的泪水,心疼的说道:“一开始我的确存了这样的心思,二来我需要这丑陋的皮囊去麻痹我的敌人,所以就算后面我确定你是我要守护一生的女人,也将错就错下去。”
“那你可以告诉我,我又不会到处乱说,我肯定会为你保守秘密的说到底你还是信不过我”
她还是觉得委屈。
还是白欢欢说得对,男人的话都不能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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