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州无法,只能又讲了一遍。
“原来是这个意思啊,为什么听你这么一说,好似简单了很多?学长说的时候,明明很复杂啊”
顾寒州听到这话,不客气的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你男人是谁,这么多年经商是开玩笑的吗?找老师都不会找,就你这脑袋还想考及格?”
“我不仅想考及格,还想考会计证呢……”
许意暖撇撇嘴,她虽然笨了一点,但是她还是很有志气的好不好
“以后我辅导你,来我书房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给你一些书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,他的手很大,能够完完全全的包裹住许意暖的小手。
她有些宫寒,所以长年累月手脚都是冰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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