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指不小心碰到他的胳膊,皮肤依然是烫人的。
顾寒州上床后也不敢随随便便的碰她,她总能轻而易举的点燃体内的邪火。
既然要等她二十岁,那他就不能言而无信。
真正认定一个人,别说两年,就算十年二十年,他也等得起。
夜深,许意暖沉沉睡去。
她觉得有些冷,本能的想要靠近旁边的那个“火炉”取取暖。
她就像是个娇憨地小猫儿,朝着他怀里钻了钻,还用脑袋蹭了蹭,嘴里发出舒服的呢喃声。
顾寒州此刻心里没有半点邪念,胸腔里好似被什么东西填满,他一直冰冷的心,终于尝到了久违的温暖。
这丫头身上有神奇的魔力,让人……想要占有,也想要深深摧毁。
“丫头,你是我的,你的含苞待放,只能属于我,明白吗?”
他在她耳畔轻声说道,语气有些厚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