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孙家是在安定里,他坐7路到火车站,然后从彩虹桥步行过来。
下午接近二点,他们俩在大厦门口等到了吕红星,而后一同乘电梯上了11楼。
在没有小金子加入之前,吕红星他们这些年就经常凑到一起打桥牌。
只不过,过去很难有固定场所,只能在各家轮流聚会。
相对的,去张文友家里的次数多很多。
张文友媳妇姓吴,也是在设计院上班,如今人家甚至已经是单位中高层。
她非常开明,对这帮哥们打桥牌的爱好非常支持;每次到她家,她都特别热情,令大家既感谢又难免有些过意不去。
一次两次的没什么,天长日久大家都没法不承情。
别看打桥牌的,说起来好像挺高雅,其实哥几个凑到一起,与其他那些聚到一起打麻将、打拖拉机聚赌的没什么太多区别。
都是一定会玩到后半夜,房屋里面烟雾弥漫,烟灰缸里面堆满烟头,地上也会有不少烟灰、烟头;二手烟自不必说,之后打扫都必须半小时时间。
关键是,人家从来没表现出过任何不耐烦,没有丝毫怨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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