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原故?
为什么总不缺少读书和作书的书呆子呢?
书对他们究竟有用没有?有什么用?
古来读书人是极少数,处在不识字和识字而不读书的人的汪洋大海中,而竟然从“坑儒”以来没有全部“灭顶”。
“读书无用论”两千多年未绝而读书还在继续。
这些坚持读书的极少数人究竟迷上了什么?
世上竟有迷上“无用”的人?
恐怕实际上“读书无用”并无此“论”,也没有“书无用论”或则“书生无用论”。
讲实用者对于能为我所用的书,对于读书而能为我所用的人,当然绝不排斥的。
司马光的《通鉴》(原名《历代君臣事迹》)不是以“资治”之名而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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