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如立刻顶上。
没说出口的是,架不住对面不答应停,非要叫什么五梅花啊!?
吕红星只好帮帮同伴,“不是说那一口叫牌,而是说你第二轮再叫,怎么会叫出来一个一红心呢?你红心这不才四张吗?应该是五张才符合。”
这正是刚才李铁如长考的原因所在,叫什么,怎么叫?
他觉得,桌上在座的这三个人,已经都是承德市桥牌圈里,相对很优秀的牌手,理应能够理解自己叫牌的良苦用心才对。
平缓一下情绪解释道:“这牌挺不好叫的,所以我才变通一下。如果白哥pass,说明就是四点以下,这副牌就成不了局;如果他能应叫,表明他五到七点,我就直接叫三无将。”
谁想到,小金子还是不依不饶:“关键是你叫得不对,同伴没法理解。”
李铁如顿时有些来气,“那依你说,不叫一红心怎么叫?”
小金子应该是也没动脑筋,顺口说:“你应该跳叫三方块。”
李铁如气乐了,“我这么破的五张方块,跳叫三方块,你让同伴再怎么应叫?而且你六张那么好的方块感情是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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