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李铁如赢得更艰难一些;月月更不服气了,他出错出得很不应该。
第三周,月月发力了;他在让先倒贴目棋份上,大显神威,周六一比一,周日反而二比零胜了李铁如;反攻倒算,把棋份提升回到了让先不贴目。
这一下,他美了,得意洋洋地显摆起来;李铁如默不作声。
茶楼的另外下棋或打牌那些人,本来不是很关注他们俩;月月大张旗鼓地一嚷嚷,就有好事者过来看热闹。
再一打听,噢,原来就是从让先倒贴目,升回到让先不贴目了;至于这样高兴吗?
人家这样一质疑,月月的高兴劲也打折扣了。他嘴硬地说,别着急,下周就又升了。
围观者戏谑地问,升到哪儿去?是不是倒贴目啊?
李铁如笑嘻嘻地补刀,对啊,肯定是。
这不能怪他人呛他,月月有了一些进步,性情就忽然变得张狂起来;说话十分硬气,经常会招惹他人反感。
第四周,月月果然输了,再度跌进让先倒贴目这个令他感觉很耻辱的棋份。
实际上李铁如的设定真不是很科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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