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还没有永福茶楼这样的好地方，一般人家容不下几个人；老秦家也在小溪沟，是一百二十平方米的楼，这已经属于最好的选择了。
那天人聚得真不少，为首的是柴哥、老孟、潘良，然后是余文龙、马少恒、赵东宏，还有那子、小蔡、李铁如、王小军、陈小军、老秦、李洪亮、刑老师、疙瘩、老石、老江、老夏等二十余人。
王小军跟李铁如很熟，看见他就笑嘻嘻地问：“你看看我，有没有什么变化？”
王小军是六中老师，就住在六中院里的一间宿舍里，李铁如很早以前还曾经去过。
他个头足有一米八多，高高壮壮，国字脸，面容朴实，笑起来很憨厚。
多年来，都一直是李铁如比赛里的苦手。
很奇怪，李铁如比较克制那子，那子却特别善于赢王小军。
李铁如仔细看了看，摇摇头说：“没什么变化啊？”
王小军很失望，“怎么谁都没看出来呢？”
原来，他把留了多年的胡须剃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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