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认识,另一个眼熟却不知道人家姓名。
棋局挺复杂,而且已经到了比较见真章的时刻。沉思很久,月月毅然落下一子。
这下,轮到老夏长考了。
月月对自己这手棋非常满意,志得意满地抬头炫耀:“看见没,这是手筋,懂吗?”
李铁如仔细看看,原来,黑棋补棋同时,白棋的一子棋筋已经逃不回去了;怪不得月月在那里自称自赞。
“啥,手筋(金)?不懂。”高个子的大辉故作懵懂地摇摇头。
“知道你肯定看不出来。瞪大眼睛认真学着点,白棋棋筋已经跑不掉了!”
月月傲然地嘚瑟着。
“手金(筋)太高级了,我真是没见过,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。要说低级点的,手银(淫),我就知道了。”大辉猥琐地打岔。
另一棋友本来默不作声,此刻却非常默契,很自然而及时地轻声插话:“春三儿、夏四儿、秋满把儿,冬天一个礼拜,呵呵。”
大辉哈哈大笑,旋即哼唱着:“咱老百姓啊,今儿个真高兴......”
俩家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扯起了黄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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