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说书法家、画家、音乐人等相对高雅的职业,即使相比于木匠、铁匠等社会下层人士来说,棋手也不见得高出多少。
稍有知觉的人都知道鲁班,知道欧冶子和干将莫邪,除了我们这些嗜棋如命的人之外,有几个人知道严子卿、马绥明有棋圣之名?
不说王积薪、顾师言了,即便是大名鼎鼎的范西屏施襄夏,寻常人又知道他们是干什么?这是从名气上说。
从社会地位上说,古代围棋高手基本上都是赌徒混混一类的人物——我们说大多数,不包括个别有文人士收留的——靠赌棋为生,混迹于酒肆茶楼、花城粉巷之间。
即便是现在,到各地棋院或各类下围棋的地方去,云雾缭绕、嘻笑怒骂氛围,加上那些端着锈满茶垢的杯子、翘起二郎腿,大声说笑哼小调的棋客,无论如何无法使人将眼前的书面与高雅二字联系起来,这是内部原因。
从外部来看,棋手社会地位不高,从平头百姓到真命天子,大多也瞧不起这围棋高手。
南宋棋待诏沈之才一日在宫中与人对弈,宋高宗观棋。
见沈之才棋有危急,谕曰:“切需仔细。”
之才对曰:“念兹在兹。”
上怒:“技艺之徒,乃敢对朕引经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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