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叫人摇摇头,低声说:“没忘记。”
对面冷笑道:“如果你说忘记了倒还简单了。既然没忘,凭什么不遵照约定叫叫牌?”
“我觉得,”开叫人还想辩解,他想说的,肯定是二无将定约阶次比三梅花低一阶,应该更容易完成一些。
“什么你觉得?”对面更加咄咄逼人,
“全是你一厢情愿,还要不要同伴了?还要不要组织性、纪律性了?”
开叫人一直低声下气,此际也难免火气渐渐就要压不住了。
不等他发作,见势不妙的老白急忙插话:
“我说两句,兄弟们别着急。老白我托大,就算老大哥劝劝你们。”
“其实,你们这么认真,哥哥看到十分高兴也非常欣慰。咱们承德市桥牌后继有人,未来就看你们了。”
老白一上来就先夸两句。
“不过,打桥牌既需要天赋,更需要勤奋努力。你们起步很不错,成就怎么样,就要看今后努力的程度了。”
先给个甜枣,然后再咋呼两句,这手法玩得,也是挺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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