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哥的进攻,再度失之于莽撞;逼得太紧,自己棋形也出现了许多问题。
而类似这样的毛病,李铁如一多半都不会犯,承德市那几位一流棋手更加不会如此。
他攻杀打入的黑棋,节奏太急,手法太粗糙。
实战把人家黑棋一直追赶得,冲进了白棋边空腹地,黑棋整体的气还居然很长。
一时确实看不出黑棋怎么能活棋,但是,白棋也早已经破绽百出。
李铁如看得心惊肉跳,已经不敢再出声;他怎么看,怎么觉得危险。
本来以他的想法,白棋是单方面攻击黑棋,安全而干净地歼灭固然好;即使放对方活出几个子,损失二十目,外面走得极厚并取得先手,那也是无关胜负大局的。
白棋完全有能力也有足够条件选择这两种不同的安全进攻路线,然而,柴哥现在却并没有下出那么简明的局面。
此刻局面已经白热化,白棋如果全部杀死了黑棋,黑棋就更亏了,可以直接认输了。
但是,白棋如果杀不死黑棋,自己原来挺好的四十来目边空,就分崩离析、破烂不堪,而且很难收场了。
王小军还在长考,柴哥焦躁不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