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胖子很和气,不过李亚峰这么刁难式的追问,最后也招架不住了;大袁也帮忙解释,可是三解释两解释,意思就有些不对了;再后来,二人索性就只能顾左右而言他。
实际上,他们俩毕竟也是业余牌手,叫牌怎么可能真的完美无缺;这副牌,要说是纯粹瞎蒙,有些冤枉;算是半合理半感觉吧,这也是业余牌手比较好的状态了。
李亚峰不知道学习、吸取人家的积极进取的长处,反而只是因为把人家问住了,默认瞎蒙而欢欣鼓舞。
人家其实并没有理屈词穷,只不过确实懒得煞费苦心地解释了。
老白看到这情景反而怒了。
对于承德市桥牌的这一次惨败,他极为介意;而且看起来似乎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着急。
二零零零年夏天,与河南桥牌交流,承德市桥牌也是根本敌不过人家;如今,与内蒙古的近邻赤峰桥牌相比,竟然也这样不争气,老白看在眼里急在心上。
本来他就看李亚峰各种不爽,见他还在那卖弄口舌,顿时火冒三丈。
然后,正好客人们都告辞离开,他说话就开始夹枪带棒。
李亚峰也早就不忿他的蛮横,于是,二人很快就开始“顶牛”。
其他人赶紧纷纷劝架,好在二人雷声大雨点小,吵得挺欢,倒也都没有失去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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