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如回答:“挺臭的,第五。”
老白一看他很没精神,误以为他已经心灰意冷,对此暗自高兴。
出来时,看见郭广辉与承德县几人,在门口那里笑眯眯聊天。
李铁如对他们点点头,礼貌恭维一声:“广辉,祝贺你啊。”
郭广辉笑容满面地客气:“厉害啊铁如。”
李铁如苦笑:“我厉害什么,臭的厉害。”
郭广辉不同意:“不不,你真挺厉害的。”
老白插了一杠子:“明白了自己臭得厉害,也是好事。说明还能有进步。”
生平第一次,李铁如赛后感到很茫然。
进步,自己时时刻刻都渴望着进步;可是,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进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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