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飞更洒脱,说是能够上场比赛一场也就知足了,唯独可惜就是没赢。
唯一稍微不好办的,是也许将来会发愁,要怎么跟老孟解释这件事??
他摇摇头,将来,再说吧。兄弟间自相残杀,有意思吗?
他暗自自己嘀咕,心里冷笑,别问我,问柴哥去吧!
他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快意,这,就是所谓的亲者痛、仇者快?还是生平第一次体验到呢。
对于张玉顺的假模假式的赞赏,他并不感冒。
他这只是跟柴哥置气、怄气加赌气,与什么公平竞争没有半毛钱关系!
要怪,怪不得任何一个谁,只能说,这就是天意吧?
忽然间,他心里对王莹的迁怒也消失了。
隐隐约约、莫名其妙地预感到,恐怕柴哥又要失望而归了。
虽然猜不到,到底是天辰一队还是防疫站队,可以肯定的是,一定会有一家渔翁得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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