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,就是力度比普通的大一点。这样,同伴有可能更注意一些。
实际上他的那动作是多余的。
毕竟也曾经是河北省冠军,祖树春明白同伴是在扣叫敌方花色,是绝对的逼叫,他必须无条件继续叙述自己的牌情。
于是,他再叫三方块。
他这个叫品本来没问题,但是由于前面那一无将有很大问题,连带着这个叫品,看起来也不太对了。
如果他在同伴加倍后,就先叫二方块,告诉同伴,自己低限有五张以上方块。
然后同伴还是会扣叫二红心,继续逼叫。
此刻,他就再没什么好叫的,再叫二无将或者三无将;同伴就不至于有多大误会了。
因为,后面的无将是被同伴逼出来的,也有可能红心没有止张,只不过牌型平均,没什么好的再叫叫品了。
而第一时间叫一无将,通常既表明牌型平均,又会表示有对方争叫花色的止张才可以。
否则,大家都随便叫无将,等到叫完三无将定约,对方首攻之后,轻轻松松地兑现某一套花色好几个赢墩,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宕了定约,那不就成了大笑话了吗?
实战的情况是,宋万里又怀疑同伴叫错了,也担心同伴没叫错,而是对方叫错了;左右为难,不得已犹犹豫豫地一再长考;同伴叫了三方块,他还是不甘心停在三无将,于是索性叫了四无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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