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爷之前并没有参加今年比赛的计划,过来只是准备看一看。
疙瘩故意激他,怎么样,你还敢参加比赛吗?
疙瘩这家伙太恶心,一下子把他的火气拱起来了。
他恼怒地反驳,我有什么不敢的?
疙瘩故意继续贬低他,别闹了,这回你怎么能参加比赛呢?你去了其他人不就都不用担心第末了吗?
史爷气坏了,吹胡子瞪眼地反问,凭什么我去就会第末?
疙瘩故意吃惊地问,你不第末谁第末?你要是敢参加这次比赛,必须七连败得第末呀。
史爷大怒,咬牙切齿地反问,那我要是不那样呢?
疙瘩装模作样地犯愁,不能啊,你肯定会七连败得第末,怎么可能不呢?
周围棋友们也笑呵呵的看热闹,有的还分别为两边鼓劲。
史爷真生气了,他和疙瘩也是多年赌友了,于是干脆逼问对方说:“敢不敢打赌?”
疙瘩早有此意,听他这么说,那是正中下怀,暗笑接茬:“怎么赌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