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颢、程颐曰:“不偏之谓中,不易之谓庸。中者,天下之正道;庸者,天下之定理。”过与不及都不好。
子贡问:“师与商也孰贤?”孔子曰:“师也过,商也不及。”
曰:“然则师愈与?”孔子曰:“过犹不及。”(《论语·先进》)
《中庸》借孔子之言曰:“道之不行也,我知之矣,知者过之,愚者不及也;道之不明也,我知之矣,贤者过之,不肖者不及也。人莫不饮食也,鲜能知味也。”
中庸是恰到好处。
如何做到恰到好处?并没有一定的法则,而是需要当事人根据当时的具体情况给予灵活运用。这就涉及到所谓的“权”。
孔子曰:“可与共学,未可与适道;可与适道,未可与立;可与立,未可与权。”(《论语·子罕》)
“权”是根据当时具体情况,通过权衡而采取的一种最优化的、适中的措施。
因为需要根据具体情况而灵活运用,所以,“权”最为难得,与“权”相关的中庸,也最为难得。
《中庸》曰:“天下国家可均也,爵禄可辞也,白刃可蹈也,中庸不可能也。”
“中庸不可能”,并非不可能做到中庸,而是要做到中庸,实在很难。但正是因为难,才显得更为可贵。
君子之交淡如水,这是君子的交友的方法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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